土长老说道:“你别管了,小心使得万年船,你就只管取来蝎毒就好。”
之所以要去找师父,是因为他心里也没把握,他摸不准那个小老头到底是会变戏法的凡人,还是游历过界外的神仙。
如果是前者,那就皆大欢喜,胖老道损失的那几两银子就当作是破财消灾了。
如果是后者,那就抓紧时间逃命,否则只能是等死。
土长老和胖老道这一反常态的样子,让郑银也感到了不妙。
以往按月来道观里送钱的时候,这二位长老都是胸有成竹,一副能拿捏世间百态的样子。
可是就在刚才,他俩那一副惊慌失措的狼狈样,还是第一次见到。
郑银小心的问道:“土长老,要不咱那“行当”就先放一放吧,不急这一时半刻。
这所谓的“行当”就是水里投毒,大发人命财。
不急这一时半刻,就说明郑银心里也害怕了,毕竟他见识过修炼人的法术和道行,像他家所做的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如果遇到胖老道口中那个喝完蝎毒还活蹦乱跳的小老头,估计要被灭了九族都不止。
土长老想了想,也不是没有道理,首先是蝎毒没了还要去取,其次自己的师父也好久未见,先去找到师父商议一下,再做打算也不迟。
然后一再叮嘱郑银,回到石堂镇一定要低调行事,千万不要再去医馆招惹是非,等他把这些怪事了解清楚再做打算。
打发走郑银,土长老也没闲着,只见他从土炕上跳下来,脑袋钻入地里消失不见。
再看医馆这里。
师徒俩商量来,研究去,还是让小里和小虎二人去的驿站打水。
龟仔拉着车刚走没多久,镇子里就驶来一辆拉满清水的马车。
糖杉看着远来的马车正在奇怪,不会这么快就回来了吧。
不对,拉车的是龟仔,那这辆马车是谁的?
马车越走越近,车上两个人糖杉都认识,还是驿站的大江和二漠,这哥俩今天又来送水,没想到直接送到了镇子里。
糖杉问道:“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