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一定要低调行事,你和你师弟千万不要闯祸,也千万不要再投毒。”
听李大夫这么一说,土长老才算缓过来半口气。
然后试探的问道:“那这里有没有一个光头的小老头?”
李大夫想了想,糖杉和龙儿,菩提老祖,还有一个文弱书生,未曾见过他口中说的小老头。
“你说的那个老头长什么样子?”
土长老想了想:“嗯…那个…白胡子,白眉毛,光头好像是个和尚。”
根据胖老道的描述,土长老含含糊糊的也说不明白。
李大夫摇摇头:“没见过,怎么无缘无故的询问这样的一个人?”
土长老说道:“没什么,师弟说见过这样的人,会变戏法。”
李大夫先是一愣,然后骂道:“现在都特么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询问一个老头子?”
“你的脑子是不是都用在女人身上了,你这没用的蠢货。”
被师父一通骂,土长老也不好再问下去,就当那个是会变戏法的小老头吧。
这时门外咚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摔倒了。
李大夫急忙催促道:“此地不宜久留,糖杉她们正在屋内歇息,老祖待在门外,你速速离开。”
土长老走后,李大夫悄悄的打开门,原来是脏老头又喝大了,从驴背上掉了下来。
再看色老头这。
昨晚天快黑的时候,色老头正在路上溜溜达达,正好碰见从驿站回来的小里和虎子。
原来小里他们当天下午去驿站打水,吴老汉告诉他们,水已经送往了石堂镇,而且走了有些时辰了。
钱小里奇怪,为什么在路上没有碰到?
吴老汉哈哈笑:“戈壁滩上人稀地广,很有可能就是错过了”。
钱小里想想也对,只怪自己运气不好白跑了一趟。
吴老汉说道:“既然来了,不如就把水装满再拉回去,这样不仅没有白跑还能储备水源,岂不是很好?”
钱小里一听觉得也是有道理,所以就想打满水后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