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栓子说道:“那也要旺财先生肯抓老鼠给我玩才行呀。”
龙儿忍不住的笑:“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有老鼠玩,被打跑也没事呗?”
医馆内。
脏老头坐在院里喝着酒,李大夫张罗着开门营业。
关在柴房里的土长老,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幅画,看着画上的仙女,又想了想刚才暴走的糖杉,根本不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稳定了一下情绪,想要哭着去找脏老头,可是看着画上的美人实在是哭不出来,于是一狠心挥着拳头照着自己的鼻子就是一下,一瞬间鼻涕横流,疼出了眼泪。
收好画轴,土长老抹着眼泪走到了脏老头面前,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哭着说:“老祖,我错了,呜呜呜~”
正在喝酒的脏老头看不懂这个侏儒想要干啥,于是问道:“你认识我?”
土长老磕着头:“当然认识您了,我是原始天尊的徒孙,呜呜呜。”
元始天尊?脏老头哈哈笑:“他都有徒孙了?那你叫什么啊?”
土长老说道:“我叫土行孙。”
脏老头呵呵笑:“原来你是道家弟子。”
土行孙点点头,然后脱下鞋子露出道根。
脏老头看着他那歪七扭八的道根,还有他那遁地术,确实是自己道家弟子无疑。
虽然土行孙奇丑无敌,胆小好色,但是脏老头看着自己的根根蔓蔓还是有一种莫名的亲切。
看着脏老头渐变温和的目光,这土行孙哭着一张丑脸,编起了瞎话。
原来,就在刚才糖杉进屋找鞋时,李大夫押着土行孙进入柴房,趁着脏老头喝酒的时候偷偷塞给土行孙一个画轴,然后告诉他该如何跟脏老头交代。
李大夫气急败坏的样子:“你这蠢货,不听为师的叮嘱,一意孤行,现在被菩提老祖抓到现行,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不省心的废物,要想活命,一定要记住我现在跟你说的话。”
再看土行孙那张丑脸满是恐惧。
李大夫恶狠狠的样子:“如果你说错了,有纰漏,咱们都得死。”
一听到会死,土行孙哇的一下又哭了出来。
李大夫看着眼前的徒弟,恨不得当场就宰了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当他打开画轴,让土行孙看到画上的美人,他才渐渐的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