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颜夏才知道原来都远侯府这家公子是个早产儿,因此生来体弱。

平时贺兰婉几乎不让其出门,一年到头风寒头热胸闷这样的小病几乎能有数十回,每病一次都是好几天,回回都吓得她胆战心惊的。

颜夏听着这话,不禁咂舌,这不让出门不憋得慌吗?

等到了都远侯府,颜夏随贺兰婉下了马车来,只见门头上挂着几个挥毫大字:都远侯府。屋门两旁依旧还挂着两串长长的红火灯笼,灯笼上一个遒劲的赵字,想来应该是年节后还没摘下来。

推开两扇黑金大门,眼前豁然开朗,颜夏就一个感觉:大且宽。

等进了府门便见着周围种了好些花卉草木,想来这位侯府夫人是个爱花之人。

等到了后面一处园子,颜夏老远就闻到了一股药草味儿,等踏进园子,那药味儿便又浓了几分。

抬头一看,面前几间屋子的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这是走错地方了?

贺兰婉朝着刚刚那位在医馆说话的人道,“孙妈妈,去敲门。”

孙妈妈“诶”了一声之后,便往前去敲门,“别冬,夫人回来了,快些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