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冬叹了口气,“哎,那等会儿我就去和夫人说。”

那小厮点了点头这才往外去了。

别冬看了一眼赵祁修所在的屋子,然后对着颜夏道,“公子总是这样,只要夫人不在府上,准是不喝药不吃饭的。”

“一天不吃不饿吗?”

想想自己一顿都能喝一大碗粥外加一个大饼,这一天不吃不得饿昏了啊?

别冬摇着头,“也就顶多喝些清粥,吃上两三筷头青菜,这半个月来,公子这身子更不好了。”

颜夏倒是没想过胃口不好这事儿,这倒是又难了些。她看了一眼别冬,“这汤药就先停了,我会另外配些来。还有就是我想再替公子把把脉。”

别冬点了点头,“那我去和阿肆说,夏姐姐你等等。”

说完便转头进了屋子,门“嘎吱”一声开了,随即又关上。

颜夏看着那黑漆漆的门不禁挑了挑眉。

没过一会儿,就听见屋子里传出来一道飘忽无力的声响,“咳咳,不看。”

不看?果然如她所想,这病人不配合呢。

若是放到以前,颜肯定走了,爱看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