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颜夏就觉得赵祁修用的那香闷人,回去细细琢磨之后,第一次请众人吃饭那天就让别冬将这香换了。
里面加了些药材和鲜花,味道不但要淡一些,对赵祁修的身子也有益。
这人不吃饭,现在又不好立马吃汤药,她总是要想想办法的。
别冬低头一瞧,见着篮子里有她喜欢的虾子,喜滋滋倒香灰去了。
颜夏继续往厨房去。
因着几日的相处,和珠翠也熟悉起来,不用她说,珠翠就知道该如何做了。
她瞅了一眼篮子里的虾子和鸡,笑起来,“颜大夫今天是要做什么?”
“今天咱做个白灼虾子吧,我特意选了大个头儿的,鸡就炖个汤,春天来了,天气也燥,给大伙儿润润。”
珠翠道了声“好”便去剥洗虾子。
白灼虾简单,就是抽掉虾子背脊线洗干净后,装盘大火一蒸,再调一个酱料碟就行了。
吃的就是一个原汁原味。
虾子上火蒸的同时,颜夏又炒了一个笋丝肉片,一个白油肚片,一个樱桃肉,几个时鲜蔬菜,便招呼大伙儿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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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子另一边。
赵祁修望着桌上的绿豆粥,本想撑着身子喝两口的,可耐不住外头传进来的香味儿,忽然就觉得面前的东西寡淡了些。
这几日,外头日日传来各种各样的香味,而自己这边日日都是粥,虽然他味口淡,但总还是会有些微词。
你吃就吃,干嘛老对着自己的屋子把香味吹过来?吹过来也就算了,天天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