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夏拂了拂衣服,“哦,没事,是我没注意看路。”

那伙计这才缓和了些,避让道到一边。

颜夏看着人走远,忽然叫住那伙计,“朱鹏举和吴善是一直住这里的?”

伙计点头,“对的,年前他们就来了,付了三个月的房钱,因为要读书,给的银钱也丰厚,掌柜后面有几个上好的园子,就给了一处给他们几个。”

颜夏正要继续往下走,脚步一顿,“你刚刚说他们几个?”

“对啊,一处园子可以供三四个人住,他们住的是小园子,刚好三个人。”

三个人?那为何今日吃饭的只有吴善和朱鹏举两人?

她赶紧往楼下去,见着赵祁修和赵舜此时已移至了屋内,旁边吴善也在一旁站着。

颜夏走过去,正要开口,便听得赵祁修道,“今日吃饭的还有一人。”

她一愣,道,“刚刚听伙计说,吴善他们是三人住一个小院子的。”

赵祁修大约是已经知道了,他看向吴善,“所以,住一起的还有本来要一起来吃饭的都是郑田?”

吴善点头,“正是,本来是说好的,可郑田他临时说有事便没来,就剩了我和鹏举。”

这时,一个衙役从后面而来打断了吴善的话,“大人,去看过了郑田还没回来。”

话音刚落,陈锦也走了过来,“大人,这酒楼上上下下都搜查过了没发现可疑的痕迹也没发现可疑的人。”

如此来说,莫非是真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