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小时候纪师哥摔过一跤,腰上有个疤,若是有机会看看他腰,那或许是不是就能证明他到底是不是了?

如此那只有试着找找机会了。

也不知道又这般过了多久颜夏才慢慢睡着。

不过,一晚上都在做梦,一会儿是梦见孩子的哭声,一会儿是梦见铁镣子的声音,一会儿又是刀剑的声音,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似梦非梦。

第二天,她难得的没有起个大早。等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老高了。

揉着惺忪的眼睛起床后,习惯性地还是去瞧自己种的种子,已经长出到小腿那么高的苗子了。

等再过几日,找些杆子来,将藤条往上迁延,等到六七月份就能结出西红柿、茄子黄瓜了。

先前她就想自己弄块地来种种菜,奈何如意医馆太小,根本没地儿施展,如今到了这边没想到还能有个施展拳脚的地方。

她喜欢种菜,看着这些生命开花结果,她就觉得生命是有盼头的。

这么想着时,心情渐渐明朗起来,转身往屋子里去。

哪知刚进屋就见着屋子里站着一个人,颜夏吓了一大跳。

“我说赵公子,你走路都不出声的吗?不是让你多休息?怎么来衙门了?”

赵祁修看着她,“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赵祁修也往外去看了一眼园子里半腿子高的苗子,“闲着也无事,我今日感觉还好就过来看看案子。”

“哦。”来都来了,颜夏总不能硬将人塞回去,何况那是人家的自由。顿了顿,她问道,“吃过早饭了?”

赵祁修摇头,“没。”

“吃三色面吗?”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