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夏一咯噔,“这不是见多识广吗?”

其实,颜夏之前在伴月楼给几个姑娘诊治过,青楼的姑娘不比寻常人家的姑娘有许多不好启口的病,若是遇上男大夫就更不好说了。

因此才会让大夫上门诊治,不仅钱给得多,而且还省事儿,去一次能连着好几个人都看了。

只不过现在太忙都许久未去了。

“我觉得这伴月楼后面的房子更可能些。”颜夏继续道。

赵祁修:“为何?”

颜夏道,“城隍庙有时候晚上会有些无家可归的人去睡觉,冯安即便再不掩饰也不会当着人杀人,因此我才这么认为。”

赵祁修觉得这话有些道理,“我已经让阿肆去找陈锦分些人去这两处了,”想了想,他看向颜夏,“你也睡过城隍庙这样的地方?”

“啊?”

赵祁修怎么忽然问起自己来了?

赵祁修想了想,抬脚往外,“要不要一起去那处废弃的屋子看看?”

“不吃饭了?”

“回来再吃。”

赵祁修听了颜夏这么一说,想着阿肆去寻人可能会耽搁些功夫,自己过去若是能遇上的话说不定这孟三公子还有得一线生机。

颜夏一听这话,赶紧将土豆拿回园子,跟着人出了门来。刚一上车就塞给赵祁修一个纸包,“赵公子,先垫巴垫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