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修略停了下这才起身迈着步子往外来,见着她耳朵上的耳坠,眼神微微眯起,“颜大夫的耳坠不错。”然后从她身边走过去直接去了桌子旁。
颜夏一愣,脸上一段红云。
阿肆这会儿已经将果饼端了出来,赵祁修一看那黄澄澄的方条,有股淡淡的杏子香。早上喝了粥,吃了两个小馒头,这会儿见着这果饼,不觉生出些欲望来。
随手拿了一块尝了一口,豆香中透着丝丝杏子的酸甜来,又带着一丝芝草的清淡,很适合解暑去腻,只是于他来说,再甜些就更好了。
颜夏指着那果饼,“赵公子若是想吃得更甜些的话可以蘸着蜂蜜或是糖饴吃。”
赵祁修看了她一眼,这姑娘果真懂自己。
阿肆十分懂事,听见说就忙去外头拿蜂蜜去了。
赵祁修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
颜夏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椅子,坐下来之后便向赵祁修挪近了些,“我先替你把脉吧。”
赵祁修将手臂伸将出来,看着她一晃一晃的耳坠,道,“这耳坠是你特意因为今天的花会戴的?”
颜夏眼睛抬了抬,“这耳坠吗?是娄夫人嫌我素净过了,给我戴上的。”
赵祁修眸子顿了顿,“很好看。”
颜夏把脉的手一抖,看了一眼他细白的胳膊,转过话题道,“赵公子还是得多吃吃多喝喝多动动,如今天气热起来了,容易败口,这个时候越要多吃些,不然你这两月补起来的肉又要掉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