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扬声外的大才女,曾经求娶之人足矣能踏破门槛,最终却未觅良人。
若让她引得笑话,李景知恐怕要为此自责许久。
可当他说出心中这些想法时,叶清漪只是稍微怔愣了片刻,随后便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她说名声都是身外之物,她不在乎这些。
无论如何,其实都还取决于,她对李景知至今也没有放下戒心。
毕竟纨绔形象早已深入人心,李景知自己也心知肚明。
当事人都不在乎,他若再继续追究,岂不是多此一举。
反正睡哪都是睡,李景知怎样都行。
于是二人一拍即合,一个睡主屋,一个睡侧房。
入了夜,晚风清凉,朝霞苑早已一片寂静,灯火俱熄。
李景知回房时路过了叶清漪的屋子,里面早就没了动静,入目只有一片黑暗。
他刚从外面回来,昨夜扔下一堆富家子弟去帮叶清漪,免不了要应酬一番安拢人心。
眼下叶清漪的消息还没传出去,待到届时恐怕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李景知带了一身酒气,推开了主屋的门,凉风涌进屋内,带动了过堂风,将他身上酒气吹散了不少,人也变得清醒些。
他一直往里走,脚步落在屏风后,正打算宽衣沐浴,却瞥见卧床上似乎有人影攒动。
拆腰带的手霎时顿住。
他重新将衣服穿好,轻手轻脚往里面走。
压抑着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