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多日未曾谋面的长女如今已对他不甚亲切,叶世泽心中落差逐渐增大,抛下方月梅母女直朝着叶清漪小步跑来。
“漪儿,你怎未与你姨娘一同前来?”
叶世泽注意到她身边多出来的两个新面孔,心中疑惑渐渐放大。
“栖枝呢,她怎不在你身边?”
叶清漪被叶世泽扳动双肩,被迫转过身来,一眼便对上了他泛红的眼尾。
瞧见叶清漪已经盘起的发髻,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在叶世泽心中浮现,他几乎是颤抖着问出口:“漪儿你同为父说,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叶清漪望着父亲爬满鬓间的白发,眼泪在垂眸间无声滚落。
明明在入狱之前,她的父亲还没有眼下这般苍老,但今日一见却仿佛老了十几岁一样。
明明身上还穿着破布薄衫,明明自己过得又苦又累,却还在这里关心她。
这叫叶清漪如何能怨恨起来?
见女儿泪眼朦胧的模样,叶世泽心中抽痛不止,布满老茧的大手爱抚地摸上了叶清漪发顶:“漪儿,你同为父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叶清漪刚想要点头,却在这时插进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方月梅拽着叶轻杳疾步走过来,话里没什么好气:“老爷,您也太过杞人忧天了吧,咱们大小姐如今可是在定国公府上吃香的喝辣的,谁还能欺负到她头上?!”
叶世泽转头拧眉:“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