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如蚊呐,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屋,还不忘顺手将门带上,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李景知仍旧坐在那里,手掌心还残存着未散去的余温,那是叶清漪手腕的温度。
他轻轻拿起方才叶清漪随手放在床边的折扇,扇柄以玉制成,但其中光泽早已黯淡,看上去已有些年头,尾部像是被什么东西凿出来了一个小孔,李景知拿出被他一直藏在身后的物件。
那是一串琉璃玉坠,成色剔透,打眼一看便价值不菲,但上面些许的裂纹足矣看出这玉坠也已经是从前的旧物了,不过它的主人相当爱惜,保养依旧崭新如昨。
他小心翼翼地将玉坠上的细绳穿进了折扇上的小孔,合而为一时,过往的记忆也如潮水般一涌而起。
“李子哥哥,你为什么要一直护着那把扇子啊。”
这是他与那个女孩被关在一起的第七日,他早就适应了女孩的聒噪,也懒得去纠正她的称呼。
当然,对于这个问题,他也懒得回答。
“你这扇子材质不像是民间的,你该不会是什么宫廷侯爵家的孩子吧?!”
这话一出,他才有了反应,一双桃花眼倏地睁起,却在对上那女孩的目光时止住了眼中那一抹不易察觉的戾色。
她眼眸弯弯仿若一道月牙,正傻愣愣地对他笑,一时之间,他竟然愣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一定会有救的!你失踪了这么久,家里人肯定会急得找来的!”
不会的。
不会有人来找他。
不会有人担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