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是暂时的。
从叶清漪口中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一人欢喜一人忧。
李景知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得意,还朝着栖枝的方向挑衅性的扬了扬下颌,气得栖枝咬牙切齿。
“小姐!比起梁世琛来说,李!姑,爷,他也没比梁世琛强多少呀!您怎么能想不开呢,从前整日面对着蒋大人都没能让您动过唔!!!”
叶清漪见栖枝越说约不着调,连忙起身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尽管如此,但李景知还是从她没说完的话里听懂了后面的意思。
从前整日面对着蒋大人都没能让您动过芳心吗。
李景知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右手拇指与食指间下意识揉搓起来,似是在发泄着心中的躁闷。
叶清漪见他垂眸不语,连忙开口解释:“我与阿寒哥只有兄妹情谊,再无其他,他是我父亲的学生,从前便熟了些,但长大以后便也没什么交集了。”
一番解释最终落在李景知耳中就只剩下了“阿寒哥”这亲密无间的称呼。
听起来真是刺耳。
在她口中,他李景知从来都是连名带姓被她喊出来,让他险些以为她喊人皆是如此,但没想到也是有例外的。
是啊,蒋寒才华横溢,年少有为,又与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着实般配,而他满身泥泞,顽劣不堪,有什么资格能配得上皎洁如月的叶清漪。
他连吃醋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夫人不必同我解释,我先前说过的话,夫人莫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