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蒋寒重新坐回去时,叶世泽以眼神询问,他了然一笑,开口与之解释:“老师放心,不是什么大事,景知应当是误会了我与清漪之间的关系。”
叶世泽没好气的冷哼一声:“误会最好,免得他当真生了什么坏心思。”
蒋寒闻言轻笑:“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硬,倘若您当真这般想,恐怕也不会让清漪跟在景知身边了吧。”
临近午后,车马终于进了寒水县地界,他们此行都带了文牒,进城自是容易的多,但不知为何,一行人在城门口等了许久也不见县令亦或是其手下人的影子。
明明先前已经传信说这个时辰会到。
“这县令怎么回事,咱们这一大帮人,也不知道来接接安排一下住处,怎么,想让咱们风餐露宿啊。”
窦凌云翻身下马,大咧咧的走到守城兵面前,毫不客气的问:“喂,你们县令呢,他不知道今日京城有官要来吗?!”
那守城士兵端端正正站在原地,目不斜视厉声回道:“我们县令从来都没说过有当官的要来!起开,闲杂人等别在这捣乱,再捣乱就给你带走!”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见事态不对,李景知连忙上前捂着窦凌云的嘴给他拽了回来,还不忘朝那守城的士兵道歉。
等到所有人都进了县城后,李景知这才放开桎梏。
刚脱身的那一瞬间窦凌云就炸了。
“你看到他那个样儿了吗!他们这是完全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啊!什么狗屁县令,老子这就掀了他的老窝!”
他们此行本就奉命来剿匪查案,旨意估计早就下发下来了,他们在到地方之前也传了信,可尽管如此也依旧没人来,其中之意已经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