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漪深吸了口气,语气翁翁地开口:“为什么能去的只有你?难道你若因此涉险的话,定国公和定国公夫人不会因此而悲痛欲绝吗?”
“你的兄长眼下还没救出来,若是再将你搭进去,你让你的家人怎么办?你让我”
她颤抖的声线已经无法将后面的话完整的说出口了。
明明他自己曾经也在那个地方备受折磨,可为什么他偏偏能这般故作轻松替所有人揽下这个重担,独自一人去承受未知的风险呢?
他不该这样。
他不该总是这样。
总是一个人故作逞强去担起重任。
在定国公府时他便是如此,如今到了寒水县亦是这样。
叶清漪替他觉得累。
屋内一直未再有人开口说过一句话,众相沉默间,是叶清漪突然起身往出走,以及她最后落下的话音。
“明日我也去,这事没得商量。”
以她的身手自保与保护李景知不成问题,否则她留在府里也不会安心。
走出房门时,晚风拂面,叶清漪望着一片漆黑空寂的夜空,眼中泛着酸意,她一时竟不知那其中究竟为何而泛酸。
是因为心疼李景知吗?还是被风吹到了眼睛。
她不知道,或许是她不想知道。
原来不知不觉,李景知竟然在她心中占了这么大的份量,尽管她一直自欺欺人,如今也是有些藏不住了。
叶清漪长舒了口气,走在回房路上的脚步愈加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