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师不利,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打击。
窦凌云听完全程后脸色阴沉的吓人,周遭戾气不可抑制,他终究还是个征战沙场的将军,手上亡魂无数,身上自带的煞气更是无法掩盖。
只见他眉头紧锁拍桌而起:“本将军这就调动我窦家军前往绝踪山剿匪!!!”
“窦小将军万万不可!”
叶世泽闻言连忙起身阻拦。
窦凌云的性子在朝之人无所不知,做事急躁且不考虑后果。
眼下他们尚且没有这群山匪作乱的铁证,亦没有明德帝剿匪的指令,倘若窦凌云随意调动兵权去剿匪,同抗旨谋反没什么区别,这可是能要了他的命的大罪!
但窦凌云像牛一样倔犟的脾气压根就不可能听叶世泽的话。
“你们怕死,但本将军可不怕!这群匪寇已经无法无天到如今这种地步了,本将军岂能见死不救?!下达指令的人是本将军,届时东窗事发后,也不会牵连到各位与我手下的兵士!咱们今日就此别过!”
叶世泽与蒋寒见状不约而同纷纷劝阻:“窦将军三思 !”
窦凌云此时已走到了门口,他背对着两人,毫不在意的朝他们摆了摆手,语气潇洒:“二位放心,窦某也不是蠢笨的,行事自有分寸。”
“窦某的人今早特意来通报,那群山匪羁押的新一车女子正在来寒水县的路上,我会派人混迹其中随着一同上绝踪山,届时里应外合,将他的匪窝搅的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本是再正常不过交代的几句话,在此时却异常有份量。
叶世泽与蒋寒相视一眼,竟是说不出话来。
此事,便也就这么定下了。
寒水县,正如它的名字一般,让人愈来愈觉得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