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心?”
李景知闻言竟是苦笑出声。
他何曾有过追求本心的权利。
从他亲耳听到父亲要他放弃科考的那一刻,他便再没有遵从过本心的时候。
生在定国公府的人,又有哪个是能遵从本心的呢?
他想要迈出的这一步,对他来说难于登天。
“你说得对,问题的确是出现在了我的身上。”
李景知孤身往前走,明明夕阳暖暖地打在了他身上,可却仍从他的背影看出了落寞与寂寥。
他的长姐,将被困在深宫一生;他的二哥,双腿残废,至今仍在拖累他的二嫂;他的三哥同他一样,再也入不了仕途,被金银所染,变成了满身铜臭的商人,他的三嫂被困在四方大院,最终落得个半疯半傻的下场。
他们定国公府的人,注定不得善终。
谁若同他们沾上了边,亦是同等惨境。
……
待所有人都入了席,宫宴便也就此开始。
帝后坐在上首,左右两旁满是臣子,大殿的中央用屏风隔开,分别是男席与女席。
叶清漪并未同方月梅母女坐在一处,她被李玥瑛拉着与定国公府的女眷同席。
有不知情的人凑到叶轻杳身边轻声询问:“怎么你姐姐没有跟你们坐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