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叶清漪在时,李景知对她的重视程度可不亚于定国公对定国公夫人。
这要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没去通禀,那大才女当真出了什么事 ,李景知不得要了他们脑袋!
因此这俩小厮一听这话,也不顾什么时候不时候的了,连忙掌灯拔腿就往朝霞苑跑。
出乎人意料的是,其余的院里都已经万籁俱息,但朝霞苑尚有一屋灯火通明,定睛一瞧,那不正是李景知的房间吗?!
彼时的李景知仍在点灯熬油地往那团扇上面绣花样,经过他将近半日的努力,终于能完整地将想要的图案绣出来,如今已经大致完成了。
他揉了揉有些昏花的双眼,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就说,区区一个刺绣,那不手到擒来?!
李景知正想躺下休息,门外传来听风急促的话语,似乎刻不容缓:“少爷不好了!方才来人说,少夫人醉倒在映月楼!”
李景知瞬间惊坐而起:“什么?!”
他登时也不管什么伤不伤的了,拖着仍在隐隐作痛的身体,二话不说从床上爬了起来,立即穿衣提鞋往外走。
见他出来,听风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跟在他身后。
“少爷,您能行吗?”
李景知咬着牙嘶声道:“无妨,区区十大板,还不至于让我矫情到”
受过杖刑的地方因为他的剧烈运动而产生了强烈的灼痛感。
李景知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改口:“我能忍。”
主仆二人连夜架了马车往映月楼赶去。
等到了地方的时候,掌柜的立马便带人迎了出来,见了李景知着急的样子,掌柜的心中立马就有数了,也顾不上说些寒暄的客气话,忙引着他去了叶清漪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