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做从前,李景知若是以这样一副样子在大街上狂奔,兴许还会有人谄媚地上前问他——“小国舅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而如今, 所有人见到他后,都恨不得退避三舍。
也不对。
若是从前,李景知断然不会以眼下这副流浪汉般的样子在大街上跑着去见叶清漪。
不过这样也好,不会有人再做他的拦路人,耽误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去见相见的人。
跑到叶府时, 李景知几乎已经上不来气, 他弓着身子双手按着膝盖,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感受过外面的气息了。
鼻腔里充斥着牢房的霉味,似乎无法消散。
李景知紧皱起眉头, 调整好呼吸后,正要上前敲门——却见那道紧闭着的府门, 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他就这么与叶清漪的舅舅,那个叫柳白的侠客,双双顿在了原地。
半晌后,柳白似曾反应过来,朝李景知眯眼笑:“这位兄台,你想要米粥,还是馒头?”
李景知:?
这是把他当成要饭的乞丐了吗?
李景知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也是。
怪他太过心急,囚服还没来得及脱,就以这样一副蓬头垢面的模样来见人。
但只要涉及到叶清漪,李景知的理智似乎就会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