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话音刚落下,李景知便下意识拍桌而起。
他脸色紧绷,对柳白这不甚在意的模样看起来很是愤懑。
但这又是叶清漪最为珍重的亲人,一时之间,过激的话李景知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她从前几乎一直都在被人怠慢,所以我绝对不会成为这群人里的其中之一。”
李景知忍了许久,想了想应当还是没忍住,替自己心爱的姑娘打抱不平:“柳公子,你既身为她的舅舅,又是她最信赖的亲人,怎么能如此待她?若是叫她知道了,她又会是如何一番感想?”
柳白看着这个比第一面时稳重了不少的年轻人,瞧着他为了自己的外甥女忿忿不平的样子,心中很是满意。
那番话,本就是他故意说出口来试探他们定国公府态度的。
倘若李景知当真顺着这话草率做了决定,那么无论如何,柳白也断然不会再让叶清漪嫁去他们家。
纵使名字已在族谱,他也能做出撕了他们李家的族谱的事来。
不过眼下来看,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满意归满意,但柳白面上却不显,只是轻笑一声,其中包含了万千情绪。
“先前在下也说了,一切都以你们定国公府的意愿来,既然如今小国舅不愿意了,那不如你来说说,究竟想要如何?”
面对柳白的疑问,李景知与邱雁却是下意识瞧了一眼正坐在上首的叶世泽。
见他迟迟未曾发话,似乎也在侧目看着他们的模样,母子俩心中便有了一个结论。
今日一事想必柳白才是那个真正有语权的人。
如此,他们便也不再藏着掖着。
李景知直接了当回答道:“晚辈不想草草就办下婚事,毕竟大喜之日是一生之重,既然要办,就要办的最好,但三年的孝期亦不可破,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