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闱在即,李景知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柳白与柳莺走的那天,叶清漪依依不舍可却也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柳莺向叶清漪承诺:“漪儿,三年后你大婚姨母还会来的。”
但柳白并没有说出这句话。
搁着一段距离,叶清漪红着眼眶定定地望着正坐在马车上的舅舅,希冀般问道:“舅舅,那你呢?”
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无声胜有声。
此时此刻,叶清漪便也懂了。
柳白常年四海为家,这次分别以后,再见已不知何夕。
但叶清漪什么挽留的话也没有说,她只是笑着朝舅舅与姨母挥了挥手,以示作别。
柳家姐弟走后,叶清漪时常会去定国公府给李景知送些吃食,她知道他用功辛苦,偶尔还会做鞋给他送去。
倒也过了一段温馨的日子。
如今这么看来,却是只剩了窦凌云这么一个闲人。
自打定国公府出事以后,李玥瑛也回到了家里,冷不丁的还让窦凌云觉得不大适应,耳边再也没有少女叽叽喳喳的声音,但先前被她养成的习惯,窦凌云却是改不掉了。
哪怕如今天气日渐寒冷,他也总会在院子里多溜几圈,锻炼自己的腿。
他盼着早日能重回战场。
那里才是他的家、他的天下。
秋闱放榜之日,是叶清漪陪着李景知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