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有很闹腾。”
“想来这一次也不会闹腾吧。”
“那是因为我……”崔行露急忙捂住嘴,幽怨的看着陆乘渊。
“我身体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你的身体需要长足的功夫,
上来吧。”陆乘渊动作颇为熟练的挑眉。
崔行露抿了抿唇,脱下鞋子,
躺在陆乘渊身边。
虽说两人如今在同一床榻上,可是两人中间还隔着几乎一个人的距离,崔行露倒也不怕自己真的碰到陆乘渊的伤口。
一天的疲惫让崔行露很快沉沉的睡去。
陆乘渊静静的盯着崔行露头上一撮不听话的头发,笑了笑,伸手帮她捋平。
自己为了离开长安,和父亲斗争了许久,除了肩上的伤口,膝盖处因为长时间的跪着也没少有淤青。
他铁了心要和崔行露纠缠一辈子,即使后期定北侯如何变着法的给他台阶下,他都不接。
只说自己要离开长安,去找自己的露露。
陆乘渊还记得父亲抬手便拿起烛台扔到自己额头上,鲜血立刻缓缓流下。
“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心里根本没有你的女人做到这种地步?”
定北侯气急,“陆乘渊,你还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父亲当年没有挽留母亲,难道就没有一瞬的后悔吗?”陆乘渊抬手抹了一下额上的鲜血,毫不在意。
“我不曾后悔。”定北侯坚定,可高大的身形在烛火的摇曳下却有些晃动。
陆乘渊哼笑,“就算是母亲嫁给其他的男人也不曾后悔,就算是母亲与那个男人生儿育女也不后悔?”
定北侯愣住,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
“云云她……”
“真的同其他男人成亲了?”定北侯声音沙哑,几乎要站不住。
“难不成还一直等着父亲吗?那个男子年纪小,容貌俊美,又会放下身段哄人,母亲喜欢极了。”
“父亲怎么可能比得上呢?”陆乘渊一字一句,几乎要把定北侯的心活生生的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