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只在这山野小县里停留了几天,待霜儿这胎稳当一些后,便启程往西北行去。
本来是由胡氏坐那一抬铺着软垫的轿子,如今却是由霜儿坐着,连柔姐儿也被勒令着不许近霜儿的身子。
叶谨言也下令让大部队们行进的速度慢上一些,也不许夜里赶路,日落昏黄的时候便要寻驿站休息。
霜儿心里不自在,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只能如此兴师动众。
锦衣病的重,可叶谨言临走前还是带上了她,甚至还指派了个小丫鬟照顾她。
锦竹则整日里与朱倾在一处,颇有些只知情爱、不问世事的意思。
等一行人慢慢地行到燕州境地之时,叶谨言便约了朱倾吃饭,在席上觥筹交错间便把锦竹赐给了他。
朱倾当即便敬回了叶谨言一杯酒,言辞间尽是恳切之意,“多谢世子爷赐爱。”
不多时,秀玉便领着羞羞怯怯的锦竹到了席上,这两人凑到了一处,就像话本子里的神仙壁人一般。
叶谨言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霜儿这几日胎坐稳了一些,人也不似前段时日那般孱弱,透亮的杏眸里漾着些缱绻的柔意,一瞧便知她心情舒朗。
秀玉这时从袖袋里拿出了一只红漆木雕花镂空盒子,里头装着霜儿为锦竹准备的五百两银票和一册户籍文书,并一些玉钗。
锦竹红着眼接过了那盒子,因霜儿不便出来亲送她,便对着秀玉说:“替我谢谢夫人,我会遥祝她身体安康,子嗣福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