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迢拿起一块玉露糕,柔软的甜香吃进嘴里,她满足的眨眨眼,打手势,“好甜。”
沈星语忽然改了主意,“嬷嬷,这赏钱我想亲自发。”
王武家的手规矩垂在身侧:“少夫人,这于理不合,一点散碎银两,这些琐碎事宜该奴婢代劳,不可跌了身份。”
“我想自己发赏钱这个主也不能做吗?”沈星语脖颈看向王武家的。
王武家的默然一瞬,垂下眼皮,“少夫人若执意如此,老奴自然只能遵命。”
外头,丹桂像顾修说的那样伶俐能干,一息的功夫,朝辉院里的三十名仆从,从洒扫到守门的婆子女使全部集中了过来,有序进来领赏钱,沈星语叫阿迢站在自己扶手一侧。
“多谢少夫人,恭祝少夫人百年好合。”
“恭祝少夫人早生贵子。”
“恭祝少夫人白头偕老。”
“恭祝少夫人早生贵子。”
……
下人多不识字,祝辞皆是这些常见的,其中大半是“早生贵子”,很质朴,同质化也高,但是它真切。
说来讽刺,这场婚事办的盛大,却是沈星语听的最真挚的祝福语。
她含着笑,每句祝福语都认真听进耳里,然后将红封发给下人。
沈星语打发人出去,屋子里只留了阿迢一人。
“对不起,阿迢,我失败了。”沈星语再也受不住,眼泪扑簌簌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