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点被冒犯,就敢戳下去的那种,柔美和狠厉交织出一种很特别的瑰丽气场。
太子收回的手背到身后,目光深深看了沈星语一眼:“世子妃未免太过自信。”
“孤只是事发突然,怕你惊慌之余跑出去,被人看到要疑心孤做了什么荒唐事,损坏孤的名誉。”
“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要什么样的女子都有人送到孤床上来,何必去动一个已婚妇人。”
沈星语:“……殿下说的是真的?”
太子妃:“你认为你哪点值得孤置江山不顾,动一个大臣的妻子?”
沈星语的心还是提着的,她并不敢因为外人几句话就放松了警惕,左右已经得罪太子了,她宁愿做一个恶人,也不想将自己置于险境:“殿下,后宅女子的清白关系到一个人的性命,并非是不信任殿下……”
她并不敢交付自己的后背,而是倒退着往墙的方向:“臣女自知是个揣度君子的无知妇人,妄殿下不要同我这妇人计较,还清殿下打开门。”
太子睥睨了沈星语一眼,走到门口,打开门,见外头没人,自己率先走出去。
沈星语浑身失了力气的靠着墙倒下去。
额上冒出一片冷汗,心中都是害怕,缓解了好一会心跳才恢复正常,用帕子擦干净簪子上沾着的一点血,掏出腰间荷包里的小镜子,擦干脖颈上的血珠子,好在她今日穿的是高领衣服,刚刚慌乱之中还记得往下扎,这会子衣服一档,别人也看不见。
又将簪子插回鬓发中,整理了一会,看不出异样,悄悄探出脑袋,见外头没人才,这才探了脑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