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云也不是什么深谙水性之人,仅仅是略通一二罢了。况且悸云自小便害怕深渊,可这回为了营救晏希,也顾不得多想了。
好不容易游到晏希身边,却发现晏希的双脚被湖底的水植缠住,难以脱身。
悸云下意识地掏出形影不离的佩剑,却发现佩剑早已被她在入水前卸在了湖边。她只好使用蛮力,企图将水下的枝条扯断。
然而那水下的枝条却似有魔力一般,悸云盯着久了,脑子里不禁开始产生阵阵的眩晕之感,眼神也逐渐迷离。
那未名的枝条似乎是吸收了大量的天地精华,不仅粗壮,侧面还长了许多锋利的尖刺。
不一会儿的功夫,悸云的手便被划得满是伤口,湖水中逐渐泛开淡淡的血腥味。
也正是手中传来的刺痛,让悸云勉强可以维持住自己的心智。虽是习武之人,但悸云却还未正式与人交锋过,这不断传来的血腥味,令她忍不住作呕。
眼见晏希逐渐失去了意志,悸云深知自己一刻也不能再耽搁,以最快的速度清除障碍,将晏希带向湖边。
上岸后,悸云将晏希平放在了湖边。此时的晏希早已陷入昏迷。悸云连忙对她进行按压急救,所幸晏希呛水并不多,咳出一些积水后,便清醒了过来。
虚惊一场。
众人心里均是松了一口气。
晏希惊魂甫定,仿佛从鬼门关中走了一趟。心神尚未凝结,暂时不复往日的活泼。悸云提议结束今日的行程,需尽快将晏希带回客栈休息。
“赵鹤呢?”悸云这才发现,赵鹤此时又玩起了失踪之术。
他们五人之中,窈玉和江枝可谓是正宗的旱鸭子。晏希和悸云两人则是半斤八两的半吊子。若是无风无浪的浅池子里划拉两下倒是还行,可若是方才那种惊险的局面,怕是都只有九死一生的几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