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明晚是个好时机。若你们不想参与此事,可由我一人承担。”
“说什么呢。”晏希有些生气地拍了拍桌子。
桌子的震荡牵扯到了悸云的伤口,她有些吃痛地皱了皱眉。
“我晏希是那么贪生怕死的人吗?只不过我不傻,贸然行事送人头这种事我干不出来。这样,我立马飞鸽传书给爹爹,让他支援人手过来。若从收到书信即刻起,不眠不休,府兵们应该能在延雨生辰时赶到。这几日我观察过乌府的戒备,虽说只是一个小镇的首富之家,府里的戒备却是一等一的森严,光凭我们这几个人,恐怕很难将乌家控制住。”
晏希虽看似玩世不恭,但真正遇事时,却有她自己的机灵之处,并非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富家子。
“我同意,就这么办。晏希,你赶快写。”窈玉支持道。
“这样的确是万无一失。”悸云点点头。
但悸云却也留了个心眼,她没有将封临知道此事的信息败露。
因此晏希二人并不知道封临才是这件事的幕后推手,都以为是悸云误打误撞才发现乌江的铜矿大案。
悸云心里暗自嘀咕,若是封临想让人知道,那就让他亲自说吧。想必明日的宴席,他也早已做了万全的准备。况且封临答应过悸云,绝对保护晏希的安危。因此对于明日究竟有几份胜算,悸云倒是更加从容。
“妹妹们好,请问妹妹们睡了吗?”延江突然在外敲门。
窈玉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三人也都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以防被延江看出破绽。
“还没有,请问有什么事吗?”窈玉回答道。
“我这有几份明日宴请宾客的小食和伴手礼。但我有些拿不定主意,可否让妹妹们帮助我挑选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