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云。”封临轻轻提醒了一声。
悸云这才把方回的肩膀松开。眼下只有尽快回去,方能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方回迅速地卸下了两匹快马。
悸云一个箭步闪到油光水靓的骏马旁,一手拉住缰绳,右脚一蹬跨上了马背。封临则紧随其后,二人二马,疾驰而去。
悸云心急火燎,入城后也顾不得路上冲撞行人,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去。
晏雄此时正在外宦游,晏府上下早已造成乱成一团。
“赵管家,怎么回事?”悸云见着赵管家,犹如见到救命稻草。
“你怎么才回来?”赵管家语带责备。“最应该清楚小姐行踪的人,不就是你吗?若小姐有什么闪失,就拿你的性命来换!”
封临一听,将悸云护在了身后。
“赵管家,有话好好说。”封临的脸色亦有些许愠怒。
赵管家见封临也赶来了,即便心中有千万句责备,也只好隐而不发。
“七皇子殿下。”赵管家行了个礼,便将无关的下人都遣散了。“立马封锁府门,没有我的命令,下人们一律不得出府。小姐失踪的事,若有谁胆敢说出去,我一定撕烂他的嘴,叫他看不见明日的太阳。”
“是。”下人们纷纷离去。
一位小厮在经过悸云时,不动声色地将一个小纸团塞在悸云手里。眼神交汇,悸云认出这名小厮是晏府的司阍接亭。
见接亭似乎知晓其中的蹊跷,悸云便断了追问赵管家的心思,一心只想着怎么尽快脱身,去寻接亭才好。
况且,赵管家说的,也未必就都是实情。否则,接亭又何须暗中将消息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