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悸云重重点头,走入了穆府。
穆府的司阍并没有发现悸云的异样,还热情地同她打招呼。
“悸云姑娘,门口那位姑娘怎么不与你一同进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司阍见扉空美貌绝伦,便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悸云却没有回答,而是开门见山道:“老爷在家吗?”
司阍愣了几秒。
平日里悸云对她都是笑脸相迎,和颜悦色。可今日悸云却眉头紧蹙,愁云万里。
做司阍的都是极知察言观色之人,见悸云如此,心中也盘算着是出了什么要紧事。
“在家的,他与王师爷一道在正院的书房议事。是出什么事了吗?”司阍与悸云也算有点交情,有些担心道。
悸云硬生生挤出一丝微笑,摇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事要找老爷商量。你替我去找小少爷,就与他说事情弄明白了,我直接去见了穆老爷即可。”
“诶,好!”司阍是穆康夫妇精挑细选的人,自然是向着大房这边的。
见悸云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才不信没什么大事。
一听悸云说完,司阍便立马寻穆谦去了,一刻也不敢耽搁。
悸云亦不敢耽搁,她要赶在穆康夫妇赶来之前,率先见到穆老爷。
否则,难保穆康夫妇会派人在中途将她拦下。
“悸云姑娘?”穆谷正与王师爷在书房内议事,却没想到悸云连个招呼也不打,就径直闯入。
他与王师爷皆是吓了一跳。
所幸二人并没有商议什么要事,只是在此谈论诗词典籍,倒也没有过多怪罪。
“还请穆老爷为民女做主。”悸云二话不说,深鞠一个大礼,并将收集到的相关罪证,呈递给穆谷。
“究竟是怎么回事?悸云姑娘快快请起。”穆谷将悸云手中的书信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