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走向房间另一角的婴儿床处,哄起孩子来。
“男人啊,果然成了亲就变样。一点也不靠谱。”晏宁刻意提高了声量挖苦道。
悸云则坐在镜子前,一动也不敢动,任由身旁的仆人为她上药。
疼痛倒是其次,最令悸云难以接受的,是镜子里显现出了一张男人的脸!
虽说这脸与悸云是有几分相像,可整张脸的线条却更为冷峻刚毅,且有棱有角的,一看就是张男人的脸。
“啊——”悸云忍不住叫了出声。
身旁的仆人纷纷顿住,他们也没见过自己老爷这般模样,尽数不敢轻举妄动。
“你吵什么吵,我好不容易把玦儿哄睡了。你别又把她给吵醒了。”晏宁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指着悸云道。
悸云皱着一张脸,见了鬼似的看着晏宁。
“啊——”悸云又忍不住叫了一声。
“哐——”
又是一声铜盆敲击的声音。
幸好,这次悸云是真的被砸晕了过去。
“阿衡,赶紧起来了。宾客们快到了。”晏宁在一旁扯着悸云的衣服,喊道。
悸云曾幻想过自己的母亲有一千万种温柔似水的模样,却从没想过是眼前这副泼辣脾性。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现头上的鼓包又多了一个,只是一左一右,倒还对称了。
悸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哎,还是个男的。
她失望地耷拉下脸,声音懒懒道:“什么宾客啊?”
“你真是糊涂了,今天是玦儿的满月酒。你自己亲手写的请帖都给忘了不成?”
慢着,难道她、她她她的灵魂进入了云家灭门那日云衡的身体中?
悸云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