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跟在主子身边后,听书头一回想要哭。
他就是想帮主子解除后患,这才会带兵来追,若是若是真有个好歹,他也愿意为了主子去死。
但主子不要他死。
听书被抬着,嘴唇瘪得高高的,快到池靳白留下来的营寨,他才收住眼泪,用一块破布盖住脸,不愿让其他弟兄看到自己落泪过。
李长安深知听书的性格,如果不是他想亲手解决李长俭,绝对不会放听书在营寨善后。
但事情已经过去,还是要让听书多读读书,不然往后真拼死在战场都不知。当年他给听书取名,就是想听书能跟着他耳濡目染,也不知道是他取错名,还是他教错了法子。
哎。
在心中叹气一声,李长安也进入营寨。
池靳白的那些将士,除了跑掉的,剩下的活口都被俘虏。
看着破败的营寨,李长安让将士们原地修整,就算池靳白还活着,那池靳白也不敢带兵回来偷袭。
剩下的那些余孽,应该都逃往虞山关。
眼下中平城就在跟前,应当先解决了中平城里的蒋元亮才是。
今日处决李长俭,又打走池靳白的队伍,对李长安来说,已经是双喜临门。
在他修整兵马时,中平城里的蒋元亮,则是坐立不安。
他亲眼看到李长安虐杀李长俭,当时就腿软说不出话来,仿佛看到自己的未来。
在李长安下令要城中军士交出他后,他就一直待在府里,让亲信守着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