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从没做过这些事情,胡乱把衣服套在身上后,她就披头散发,赤足坐在床边,静候闻鹤的归来。
闻鹤又被萧立祯留在宫中许久,直到天黑才赶回府上。
因为没有下人过来添烛,舒月的住所漆黑一片。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下意识埋怨了句:“怎么不点灯?”
舒月坦荡地说出实情:“没人来点。”
“是吗?”他不太信她的话,摸索到灯台附近,拿火折子点亮蜡烛后,掉头去打量她。
他亲自挑选的衣服自然适合舒月,披散的长发不影响她的美貌,在昏黄的灯光下。反而显得她像吸食精气的女妖,轻易能引人沉沦。
但闻鹤还没欣赏几眼,就注意到了她的异样,皱眉询问:“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舒月没有回答,只是在他站到自己身前的时候,把散落的碎发都别到耳后,仰起头,将整张脸都暴露在他眼前,供他欣赏自己的惨相。
侍女打她的时候力道不重,一会儿功夫掌印就已经掉下去了。但舒月咬牙,又给自己打了一巴掌。
此时侧脸仍旧泛红,隐隐约约肿了一些。
闻鹤冷下脸:“谁打了你?”
“还能是谁,自然是你府上的人。”她冷声讥笑,“闻鹤,你带我回来不就是想折辱我吗?”
“若不是有你的暗示,谁敢对你接进来的客人动手?”
“我未曾如此。”他冷声说,“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谁做的,旁的无需多言。”
舒月不知侍女的名讳,直说:“今天过来见我的下人只有一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