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伤重,没法自行离开,闻鹤便叫了个人将他抬走。
“其实萧立祯也未必真以为能用你换来玉玺,他可能只是觉得你在我那的日子过得太好,想要折磨你。”
舒月不熟悉自己这位表叔,也没想过这些事情,她无所谓地说:“反正我会因为他一句话而过来吃苦头。”
“你若真怜惜我,那就给我一个痛快。”
她不想听那些似是非是的暧昧话,不想在闻鹤云雾般的话里找寻他想告诉自己的信息。
闻鹤叹了口气,摊开掌心,把一枚锈迹斑斑的钥匙暴露到她眼前。
他冷声嘱咐:“藏好它,会有用得上的时候。”
舒月捏起钥匙,询问:“这是什么的钥匙?”
“以后你会知道的。”
闻鹤不愿多说,催促舒月继续用餐。
因为狱卒的到来,他们耽误了一会儿功夫,饭菜已经凉了,油脂凝固在碗盘上,让人毫无食欲。
但舒月还是忍着不适,又吃了几口。
她厌恶饥饿的感觉,也深知吃饱喝足,才能养好精神。
闻鹤没想到舒月会这么乖巧,他还以为她要因为菜肴不够精美,饭菜已经凉透而抱怨几句。但她把自己碗里的饭吃完后,甚至低声向他道了谢。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舒月的脑袋:“中午想吃什么?”
“你中午还来?”舒月下意识开口质问。
刚积起的那点怜惜瞬间消散,他黑着脸说:“你似乎很不想见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