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跪不太妥当,她只是坐在舒月脚边,怯懦畏惧,连看都不敢看她。
闻鹤收回视线,询问舒月:“没受欺负吧?”
例行公事的一句话让屋内所有人都陷入沉默,他们全都看向早已颜面无存,身上还带着鞭痕的萧雅惠,心想他能不能睁眼看看,到底谁是被欺负的那个?
舒月轻声说:“没什么,只是她来找我聊天。”
“我饿了,我们吃饭去吧。”
她起身后抓住闻鹤的手,想带他离开这里。
起身后,她低头看向萧雅惠,冷声说:“哦对了,李远已经回到你府上,我还把蔓娘也送了过去。”
萧雅惠略有不解:“蔓娘是谁?”
她不关心李远离开公主府后的境遇,更不会听闻一个下人的名讳。
但舒月特意提起这个人名,还是让她升起警惕之心。
可惜舒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不怀好意地笑起来,让她无法心安。
萧雅惠身上的伤痕太多,已经不敢再与她对骂,只祈求她能让她离开这里。
但是闻鹤却没有让这场闹剧止戈,而是打量着萧雅惠说:“公主受伤颇重,想来还需进宫疗伤一阵,我差人将你送过去吧。”
萧雅惠浑身发寒,连忙说:“不用,本宫……本宫自己回府。”
她的声音越发微弱,显然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