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快以为自己真能言出法随,随口说的一句话就要变成真。但看着妇人对自己恭敬的态度,以及她将自己放在前面称呼的行为,便知自己猜错了,她此番前来,另有所图。
只是不知想要什么,又为何在这么晚直接跑到酒楼里来找闻鹤。
舒月先入座,看着已经斟好的酒樽,忍不住拿起,然后又看向闻鹤,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樽,询问:“再陪我喝点?正好刚才还未尽兴。”
闻鹤慢悠悠挑了她身旁的位子坐下,冷声说:“我都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今日只许喝一壶,若是再胡闹,以后便一滴也别碰。”
舒月悻悻然收回手,心里嘀咕几句,觉得闻鹤管得真宽,严格且真的言出必行,说不让她再碰,就一点余地都没有。
这家伙还真是,突然装起了君子,让人怪不适应的。
舒月不可能忘记他当初对自己做过的事情,闻鹤伪装得再像,她也不会将自己心底对他的印象动摇分毫。
反而会因此满心膈应。
她努力将那些微妙的、不合时宜的心情全都藏好,接着看向找人将他们请过来的官夫人。
店小二直表露出她身份地位极高的意味,却没有说明她的身份。
如今他们进来见到了人,也想不出她究竟是谁家的夫人,见闻鹤不曾开口询问,舒月就直接说:“你是谁家的夫人,找我们又为何时?”
夫人看了眼仍旧留在屋里的店小二,冷着脸对他说:“你先出去吧。”
店小二连忙应声离开,等把门关上后,他回想起刚才在屋里,官夫人对待二人的态度,觉得自己先前似乎做错了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