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已经在南方一带寻找起舒月的下落,谁能想到她就在离京城几日路的小城镇里歇脚,这可真是灯下黑啊。
闻鹤原本想要将庄子里的人全都制服,然后再挨个屋子寻找舒月的踪迹,却没想到事情根本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麻烦。
在他不由分说地让暗卫捆了几个人之后,就有人纳头投拜,将他领到了舒月居住的屋子外面。
他点头哈腰地说:“她最近月份大了,每天都待在屋里不出来,现在应该在屋里午睡呢。”
“嗯。”闻鹤冷着脸应声,随后抽出剑,直接将带路的下人砍死。
他动手很快,下人连惊呼都没来得及,血就洒在了门上,溅在了又落上一层薄雪,还没来得及清扫的地面上。
犹如雪地中盛开的红梅,艳丽的刺目。
“大概是精力不济,连手底下的人都管束不好了,居然养出来这些吃里扒外的家伙。”闻鹤声音阴森,“这种人怎可留在舒月身边?”
虽然刚杀了人,又放了狠话,但将要见到舒月的时候,闻鹤还是难免近乡情怯,在门口徘徊一会儿,让暗卫把尸体处理掉,以免吓到了舒月。
哪怕曾经他才是那个喜欢让舒月看这些东西,故意逼她去适应这些事务的人。
折腾完这些事情,闻鹤才推开门。
被砍死的那个下人没有骗他,舒月这个时候确实在房间里睡觉。如今已经入冬,屋里炭火烧得正旺,却掩盖不了浓郁的药味。
床头放了碗喝了一半的中药,舒月睡得很熟,哪怕闻鹤走过去,也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