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他睡得格外不安,没过多久就睁开眼,看着舒月躺在自己身边,毫发无损,才松了口气。
他攥住舒月的手,低声说:“还好你没事,若你出事,我真不知道应该怎样做了。”
舒月皱了下眉,缓缓睁开眼,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闻鹤的模样,她瞪大眼睛,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随后咬牙询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还敢来见我?”
“你居然敢爬上我的床?”
连番的质问并未期待能得到回答,舒月抄起手边能拿起来的东西,一股脑砸向了闻鹤。
闻鹤不避不闪,只是低声宽慰:“别动怒,小心身体,我是听到了消息从京城赶过来的,我一直让人……”
舒月根本听不下去他的解释,仍旧在谩骂着砸着东西。
闻鹤任由她把自己衣服划破,额头砸出血,仍旧在低声表达着歉意。
不过这场闹剧没持续多久,舒月的动作一滞,缓缓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滴下,舒月呜咽几声,瞪了闻鹤一眼:“产婆,去把产婆都喊过来。”
舒月的月份已经足了,最近才急着找产婆,被闻鹤察觉了动向。
如今大部分人已经请过来,还有几个来得比较慢,仍旧在路上,闻鹤闻言连忙跑出去,把余霜解绑后,让她赶紧将人都带过去,同时又把自己带来的大夫喊了过来。
毕竟是赶着过来查探舒月的情况,一路快马加鞭很是磨人,大部分人都还没过来呢,只有李寅被他的暗卫绑在马上,硬生生拖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