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出一条新帕子捂住嘴,咳嗽的同时还诡异地笑了起来:“舒月,殿下。”
喊了两声都没得到任何回应,他脸上的阴鸷却消失不见,温和地说:“你会如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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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月见到孩子后也有点嫌弃他的长相,不过养了几个月,皱巴巴的孩子就像是被水泡开一样,看上去白白嫩嫩,倒是不丑了。
就是眉毛眼睛鼻子都像闻鹤,看着就烦。
不过庄子里还住了个更让人烦心的家伙,两相对比,舒月对这个孩子倒是没有多讨厌,至少能在孩子玩拨浪鼓的时候抢走他的玩具,然后把人弄哭后,扔给闻鹤去哄。
这个时候闻鹤总是无奈地说:“这种事情交给奶娘就好,你为何非要让我来?”
“自然是看不着你的闲。”舒月嫌弃地说。
这人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怎样都甩不掉。自从上次从他手上逃走之后,闻鹤长了记性,也不给她任何逃掉的机会。
舒月实在无奈,却也没和他到刀剑相向的地步,就只能在这点小事上膈应他。
不过她总觉得闻鹤似乎并不厌烦这种事情,嘴上推脱。但哄孩子的时候还挺高兴,真是有病。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舒月觉得自己还厌恶闻鹤,余霜却能发现闻鹤过来之后,舒月的精神比之前好转太多。
很多人生产之后并未停止痛苦,不止是肉身的苦,还会像是被下降头一般,做些害人害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