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眉头短暂地皱了下,又很快恢复了之前的表情:“请问郡王大人,樊询在哪?”
“他出去办事了,你找他有事?”
“是,晏姐姐手不是伤着了吗,那日樊询用药膏亲手给晏姐姐上药,姐姐说效果挺好的,我今日便想为她再拿一些。”舒心笑笑说,“既然他不在,我先去拿点其它药给晏姐姐,郡王大人我先走一步。”
杜鹰看李司淮似乎对舒心方才说的事情有些在意,心里一惊,刚才舒心说的是亲手吧?也就是说樊询他摸了舒小姐?这怕是要完……
想到这里他瞥了眼李司淮的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可杜鹰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
待樊询办完事回府,一脚刚踏进王府门就被杜鹰一拐子扯到旁边。
“杜鹰?你干什么?”樊询脖子被杜鹰压着差点咳出来,急忙拍拍手示意他放开自己。
之间杜鹰一脸认真:“你惨了。”
“什么?”
“还装蒜!你是不是摸人家舒小姐了?”
樊询一惊,看杜鹰的表情还以为他小子没睡醒:“我什么时候摸小姐了?”
“舒姑娘说看到你摸人家舒小姐了!还不承认?”
樊询皱着眉头,根本不理解杜鹰在说什么,杜鹰只得解释他“亲手”给舒晏上药的事情。
“噢,你说那事……”樊询想想要怎么说才好,“当时舒小姐手不方便,我只是帮她擦药而已。”
“樊询!大人找你呢!”一个仆人跑过来喊道。
杜鹰一把拉住要走的樊询:“听兄弟一句劝,你先剁手谢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