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珠钗分明就是旧物,为何魏颐会这般在意那支珠钗,那珠钗的主人到底又是谁?
赵玉晴心烦意乱,她将手里的琵琶一把塞在如月的手中,却险些被琴弦弄伤了手指,气得一巴掌甩在如月的脸上,怒道:“蠢东西,拿个琵琶还能刮到本宫,割断本宫好不容易蓄长的指甲,仔细本宫扒了你的皮,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回宫!”
尽管她被皇上冷落,但比起处境堪忧的皇后,她便觉舒心了不少,来日方才,她等着看好戏。
她对着崔莺行了个极敷衍的礼,便扭着柔软的腰肢离开。
沉香看不惯玉贵妃那傲慢无礼的嘴脸,愤愤不平地道:“玉贵妃见到娘娘应该行跪拜大礼才是,看她那趾高气昂的态度,她怎生这般无礼。”
崔莺却好似浑然不在意,“由着她去吧。”
在宫里得到皇帝的宠爱,便有了嚣张跋扈的底气,她既然得宠,趾高气扬些又能如何。
大不了往后见面,她躲着些,她瞧着赵玉晴的性子是个难缠的,她又何苦去触霉头。
此刻崔莺有些心不在焉,方才在殿内多有不便,甚至没来得及对陆庭筠道一声多谢。
但她方才记得,皇帝已经将延明宫的清风馆赐于陆庭筠,此处离清风馆不远,方才在殿中,陆庭筠褪下衣袍为她解围,她应当面道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