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满脸愕然,“明吉,明吉,竟然是朕提拔上来的明吉。”
他倏地叹了句,“陪朕数年的大监通嘉,自变法来,一直与丁伯宏那帮人走得很近。朕只当他被腐蚀,连带着他的干儿子苍巴,走了歪路。朕看明吉家世清白,不曾想这厮,竟是那刺头派来试探朕的奸邪。”
官家又问:“你是怎么查出来的?这事卓旸他知道么。”
敬亭颐摇头,“这事只有臣一人知道。”
两个问题,他只选了其中一个回复。万幸官家并未多想。
敬亭颐怀疑明吉有问题,还是在浮云卿告诉他,这厮眼里有恨意的时候。先前他并未在意这个阉人,可他竟用那双满含恨意的狗眼,盯着浮云卿看。
然而这仅仅是怀疑,他未曾调查过明吉。
从未有人敢恨浮云卿。仅仅这点,敬亭颐便想将他碎尸万段。因此即便明吉没问题,敬亭颐也会把他推出来泄恨。
何况他的直觉告诉他,明吉此人不仅有问题,还有很严重的问题。
敬亭颐眸里是化不开的阴冷,他倔强地问:“臣何时能与公主成婚?”
听及他提到浮云卿,官家笑眯眯的脸登时拉了下来,“你与小六的事,我不多做干涉。成婚这事,朕比你更期盼。成婚早晚,难道不是你的能力问题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