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卫九气得朝男子屁股一踢,看他狼狈跌倒后不再纠缠,转头盯着十七涨红的脸。

十七弱弱道:“我……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卫九沉下气护住她往前走,“你做事……对得起你自己就好。”

“不生气了?”她疑惑地望向他。

卫九回视她水灵灵的眼睛,那股气散得九霄云外,他叹道:“春秋说的对,跟你生气准要短命几年,我何必难为自己。”

十七笑意难掩,在他的保护中缓缓前进,很快就靠近攀星楼。攀星楼年久失修,经重建后加到七层高,楼檐飞翘,塔身端庄,只差封顶。此时攀星楼里里外外围了几圈兵马,是再也挤不进去了。

“皇上好功夫!这细作居然敢在丰国犯事,杀了他!杀了他!”

“你笨啊!什么细作,这是沙哈拉的人!居然敢来我们丰国挑事,真当我们还是当年朱朝那个弱兵吗!”

“你说那个绿衣男子像不像朱朝的靖元帝?”

“好像是啊!皇榜上画的逃犯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嘛!”

十七踮起脚尖看向攀星楼最高处,身穿绛色金龙常服的男子持剑对抗两人,较量时不停地发出刀剑清脆的金戈之声,那两人一个身穿松霜绿直缀,一人着黛蓝色布衫,身手皆是不凡。他们合力对抗如影相随的纯钧剑,却无法突破男子急速转腕织起那天衣无缝的剑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