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
秦歆叫了叫洛晨夜,问道:“为什么怕我?”
“我没有。”
秦歆把自己看穿,让洛晨夜变得更加局促,面对秦歆时总会有莫名的自卑感。就像习惯了黑暗的人,突然迎来了一束光芒,让人自惭形秽,无所适从。
秦歆没有说话,只是拉过洛晨夜的手,可洛晨夜却像被烫着了一样缩回手去:“脏。”
她满身的尘灰,而秦歆很干净,洛晨夜不想弄脏秦歆。秦歆没理会,又拉过她的手,似是放了什么在她的手上。
“小朋友,去神弃之地要小心一些,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这是一句很普通的鼓励和关心的话,可这是秦歆对自己说的,多少便有些怪异了。
她和秦歆,似乎没有什么交情吧?
“好。”
洛晨夜握住手里的东西,不等她去看,秦歆便转身离开了,只留给她一阵淡淡的香味。
上民是香的,而下民经常都是脏兮兮的,澡是几天才能洗一次,这还是在贡献值足够的情况底下。
洛晨夜探开自己的手心,手心有一颗糖果,还是她最喜欢的牛奶糖。这是她在不开心时会吃的糖果,吃了就会开心许多,不过这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八岁那年,她不知为什么病了一场,忘记了很多东西,却没有忘记牛奶糖,可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
不是因为这一路走来没有伤心的事,而是她懂得了贡献值得用在能让她继续活命的地方,自身的情绪已经顾不上了。
她看着手中的牛奶糖,又看了看那风情万种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