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我吃。”徐研抠出两粒药,一鼓作气就着水吞下去了。
又是难闻的药味,差点要呕出来了。
温若吟在她背上细细地拍着,好像一个妈妈对尚在摇篮里的婴儿呵护宠溺。
等等,画风不太对!
“那个,马上要周五了,我们能不能坐公交回去啊?”徐研悄咪咪地问。
温若吟唇边还挂着笑,将耳朵靠近些,“嗯?你说清楚点。”
徐研以为她没听清,于是附耳说道:“我说我们周五回去能不能坐公交车?”说完才发现温若吟的耳朵白白净净的,有一层可疑的粉红正不断地渲染。
徐研看得出神,在她耳朵上轻轻地一捏,她的耳朵有些烫。
温若吟忙的缩了缩脖子,“痒。”
听语气不是很生气,还带着一点娇软。
这样的声音谁听了不迷糊,徐研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看你耳朵好可爱啊。”
“可爱?”
“嗯,软软的,粉粉的。”触感很好,徐研一本正经的实话实说。
温若吟却是不离开身子,照旧跟她相近,唇边荡起了笑:“那你还想摸吗?”
徐研手一顿,哪有人会那么想摸对方的耳朵啊。
“不说话吗?”温若吟支着头,浅浅地笑:“没经过对方的同意贸然去摸对方耳朵,这样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