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没有做声,她固执地将自己的画也铺在了柜台上,她指了指残画,又指了指刚刚画出来的任桥肖像画。
靳半薇率先低眸看去,残画上有一男一女,相拥而笑,身上穿的是喜服,应当是一对夫妻。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两夫妻容貌部分都被毁了一些,五官看不全,但仅仅是部分也能感觉到他们极为登对。
“这是……”靳半薇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幅残画,她终于是明白了阿元为何要让她们看那幅残画,残画中女人身上穿的嫁衣和任桥初见她时的那身一模一样。
任桥身上的嫁衣极其繁琐华美,很难完全一样,但这两幅画中的嫁衣分毫不差,每一寸细纹都完全相同,几乎可以断定这就是同一件嫁衣。
她想过任桥可能嫁过人,但突然就要面对,靳半薇有些慌乱。
她那点小心思,冷湘影看得清清楚楚。
“我就说你笨,阿元的本体可是幅万年古画,任桥怎么可能在阳间待了上万年!”
靳半薇连忙朝着女人脸看去,虽只是部分,但女人的唇比任桥厚些,唇形也不一样,鼻梁更高挺些,她们嫁衣虽相同,但生得可可是天差地别,完全没有相同之处。
那件嫁衣居然有上万年了……居然一点点岁月的痕迹都没有,这实在是令人惊叹。
靳半薇就觉得那嫁衣上绣着些古纹,她看不明白,原来是能追溯到万年前的。
可这残画中女子的嫁衣为何会穿到任桥身上呢?难道说任桥是她的后人?可也没有女子出嫁翻出来先祖嫁衣来穿的道理,越想,靳半薇越觉得她可能搞错了一件事,身穿嫁衣而死,可能不是死在了新婚夜,甚至可能都不是要出嫁,而是在进行某种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