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仲岁,仲岁烦躁地骂了声:“你踏马的想报仇就报仇呗,别看老娘,老娘跟她不熟!”
话是这样说的,可仲岁的视线是在靳半薇手中停留的。
靳半薇朝着浮喜看了眼,浮喜的长相比之仲岁来说并不出彩,甚至有些平凡到毫无记忆点,唯有一双含着水雾的眼睛会格外娇弱,只是靳半薇并不相信眼泪,亦或者可以说她不是谁的眼泪都会心疼的,她很难同情浮喜,因为她很清楚浮喜在这场局中充当着怎样的角色。
她虽然没有参与过那场祭祀,但她在其中穿桥搭线,绝不无辜。
不过,红罗蛊还是没有落在浮喜身上。
“算了,季月姐说要见她,待会儿再喂吧。”
红罗蛊没有落下,浮喜松了口气,
她们这些人对红罗蛊都有着特殊的畏惧,除了盛茂。
盛茂面对红罗蛊的出现,嘴角的笑意竟是重了两分:“没想到除了我还有人能养出这样成批的红罗蛊,你不该做纸扎师的,你一定会是厉害的蛊师。”
盛茂眼底的光是什么,总不能是惜才。
他们这些年害死的天才可也不少,那些灭妖刀可都是一条条阴阳术士的命。
想着那迫害裕离的红罗蛊就是盛茂饲养的,靳半薇给盛茂身上多放了两只虫子,盛茂一眼就看破了她泄愤的行为,他冷眼扫过沈依陶说:“其实你该多折磨折磨沈依陶的,毕竟她的太爷爷和太奶奶都才是主谋,就连这次攻打冥府都是为了给这小丫头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