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半薇感受着掌心能触碰的慌乱,主动开口留住了旻子迂:“旻师,晚一点再走好吗?”
她是要走的。
她迟早是要走的,无论谁说什么,她都是想要逃离的,但如果仅仅是晚一点……身为母亲,她或许该见证的,见证女儿的幸福。
旻子迂还是留了下来。
其实她们原本的初衷只是因为关雪,她刚刚还在逗着关季月她们,现在倒是真成了她和任桥的婚礼。
因为长辈的告别,所以急于补上一个仪式。
她跟任桥并不看重这些,但这样会让旻子迂愿意多停留片刻。
告别来的突然,仪式更为突然。
一直到拜天地的时候,靳半薇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过于突然的婚礼。
她余光瞥着身侧的任桥。
这次跟初相见不同。
这次,任桥真的是来嫁她了。
很可惜没有太多的喜悦,更多的是离愁。
没有繁琐的准备,没有满桌的亲朋。
唯有母亲。
敬茶的时候,那高坐上也只有旻子迂一人。
端着手中的茶杯,旻子迂竟是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她半跪在地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不受控制地摸上了任桥的脸:“裕离,其实我不该坐在这里的,你外婆才该坐在这里,她才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