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岁没有应,阎桃知道她大概还是没有听进心里。
她就是知道仲岁太容易惹怒阎桃了,这才不要命地往里钻。
阎桃知道劝不动山岁,她再次觉得感情是利刃,山岁没有被摧毁,没有改变本心,但她在仲岁看不到的地方,早已遍体鳞伤,分明在被伤害,却还要付出。
这也是阎桃不明白的情,一种舍我忘我的情。
她会关心仲岁,也会关心仲岁所在意的一切。
“大人准备给浮喜姑娘安排什么职位?”
阎桃:“当然是阴兵。”
这是合乎常理的,冥府里只有特殊如仲岁和山岁这样的灵,生来就是日夜游神,地位傲然,但凡是普通魂魄都是从阴兵开始做起的,等着做了阴兵以后,再根据修为和天赋命格晋升,浮喜当然不会是例外。
山岁沉吟片刻,勉强挤出一点笑:“长姐大概会不同意。”
阎桃也知道仲岁不会同意,但她的规矩不会变,一些需要恪守的东西,无论是谁来说,阎桃都不会再退让半步,所以当仲岁过来提浮喜打抱不平,满嘴都是浮喜的天赋从阴兵往上爬也太屈才时,阎桃毫不客气地封了仲岁的阴官令,将她狠狠地捶打了一顿,让那惯会得寸进尺的灵在病榻上躺了半月。
当然这一顿打并不能让阎桃消气,因为她躺这半月照顾她的还是山岁,山岁在阳间阴间两边折腾,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还得照顾那不停抱怨阎桃残暴的仲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