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问道:“长姐,你不难过啊?”
仲岁握着粉笔的指尖一顿,猛地回过头:“山岁,我踏马为叛徒难过什么,在你心里我就这么缺心眼!你果然对我有误会!”
她捏着粉笔,用力圈起来白无常和浮喜的名字:“我那天是想告诉你,我打小白是因为小白说我两很有可能跟着浮喜一块叛逃,我刚起个头,你就说你明白了,你明白到在外面跟小白她们一块造我谣,说我对浮喜情根深种,至今不承认她是叛徒?姐平时对你很差吗?你这么造姐的谣。”
仲岁说她是在造谣,也就是说她压根没有那么喜欢浮喜?
山岁还真不知道白无常那天遭殃的原因还有她说了仲岁和她的部分,她只以为仲岁是不高兴白无常说了浮喜是叛徒。
仲岁解释的话听在耳边,心底竟是竟有一点点高兴,这些年她常常会难过的,可事实是她好像是理解错了仲岁想说的话。
“山岁,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仲岁逼到眼前的时候,山岁被那职业套装框住,显出的曲线晃了晃眼睛:“长姐,我发现你穿这个挺好看的。”
“别转移话题,姐什么时候不好看。”
仲岁想要将话题拉回正轨,可山岁居然是盯着她很认真地在回答:“都好看的。”
该不该说,山岁这会儿看着有点呆。